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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益母颗粒鶴鳴湖畔的蹭宗

2020-02-15 17:36:27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鹤鸣湖畔的“蹭”宗

蹭宗是朋友圈儿中最令人生厌的一个你看这姓吧,人家姓祖,他爹更缺德,给他起名叫祖宗这么一来无论老幼尊长都得叫他祖宗 蹭宗出生在鹤鸣湖畔,父辈以打渔为生等他长大成人水面都被承包,打渔这行当干不成了,只好给人家出点儿力气换几个工钱混日子

蹭宗是朋友圈儿中最令人生厌的一个你看这姓吧,人家姓祖,他爹更缺德,给他起名叫祖宗这么一来无论老幼尊长都得叫他祖宗

蹭宗出生在鹤鸣湖畔,父辈以打渔为生等他长大成人水面都被承包,打渔这行当干不成了,只好给人家出点儿力气换几个工钱混日子蹭宗天生就是个爱说、爱笑、爱凑热闹的人谁家有个大事小情、哥们儿在那儿喝酒聚会,不用特意告诉,他准到话又说回来,凡是有他在场的地方气氛便立刻活跃起来无论谁骂几声、损几句,人家毫不介意笑嘻嘻的一张大圆脸,像个永不凋谢的大葵花白吃、白喝、白玩、白泡,外带顺手牵羊,针鼻儿那么大点儿便宜也绝不放过他要是请你吃饭,那你可算倒大霉了不是说忘带钱让你垫上,就是假装接个,然后心急火燎地说:哥儿们,我有点儿急事儿,得先走一步妈的,一溜烟儿没影子了因此,林子给他起个绰号,叫:蹭祖宗意思是他蹭谁,谁就是他祖宗可是叫着不顺嘴,后来就干脆叫他蹭宗

蹭宗是真能蹭吃的、穿的、用的不算,生意是蹭来的,老婆是蹭来的,就连他那胖儿子,哈哈,也是蹭来的不信给你说说蹭宗的二三事

那些年,蹭宗还是个毛头小子下令平坟,或深埋或火化,反正不许留坟包按当地的风俗,家家每到清明、年节、祭日都去祖坟填填土、烧点纸可蹭宗三年五载兴去兴不去老爹催急了便扛把铁锹、挟几张黄纸,走到村头儿把纸一扔,拎着铁锹说不定跑那儿玩儿去了这次又是被老爹逼着来起坟,一路上心不甘、情不愿地抱怨:活着没留下一砖片瓦,死了还折腾人无奈老爹逼的紧,只好带着家伙儿来到坟地

又是好几年没来上坟四处找了一圈儿,一时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那个是爷爷的坟端详半天,感觉这个坟堆儿有点儿像心想:唉,就这儿吧,管他是不是呢,深埋了算了于是,抄起铁锹咔喳咔喳一通挖,去掉土包、掀开棺材盖儿,一具保存完好的尸骨呈现在眼前几棵鬼缠树上蹲着几只烦人的老刮(乌鸦),呱呱地叫个不停乱葬岗子周围连一人影也没有空气中透着一股子瘆人的气息蹭宗戴上一只红手套准备拣尸骨来的时候老爹特意告诉:先拣脚、后拣头于是,先拣那副尸骨的脚指骨他伸手拽一下,没拽动那东西好像连着什么使劲一拽,哎哟!我的妈呀只见那骷髅一个劲儿地摇晃开始蹭宗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胆胆突突地又使劲拽了一下,谁知那骷髅摇晃的更大把个蹭宗吓得一声惊叫:我的妈呀,您都烂成这样咋还炸尸呀扔下铁锹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腿肚子直转筋,裤子不知道啥时候还湿了

蹭宗气喘吁吁地跑出坟地,浑身打着哆嗦一屁股坐在地上,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心想:难道是挖错了坟头儿那死鬼不干了不能啊,记着是这儿呀拍了拍脑袋,壮着胆儿想再回去看看走了几步又回来了,实在有点儿不敢自言自语地说:不行得去找老范那小子胆大,还有猎枪来了先放两枪是鬼儿是神儿吓唬吓唬它,也给自己壮壮胆

蹭宗风风火火地跑来找老范,把刚才发生的事和他说了一遍老范半信半疑地说:你尽扯王八犊子,死了几十年的一堆烂骨头还会摇头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也十分好奇看他一身泥土、满头大汗、还湿着一条裤腿子的狼狈样也不像是来扯淡于是便开车随他来到了坟地

离墓地还有一百多米,老范把车停下举目观瞧,四下无人几棵低矮的榆树上落着一群老刮,不时地呱呱叫几声一股小旋风像长了腿似的在坟堆中间穿行,感觉是有些瘆得慌于是,老范端起猎枪,对着天空咣咣放了两枪吓得一群老刮赶紧扑打着翅膀飞走了蹭宗扯着老范的衣襟,战战兢兢的来到刚才被他挖开的那座坟前老范说:你拣吧,我给你看着可他说啥也不干,非让老范替他拣气得老范骂道:那他妈的是你爷爷,我替你拣算怎么回事,你拣无奈之下,蹭宗只好硬着头皮去拽那尸骨的脚指头说来也怪,他一拽,那骷髅就摇晃,再拽它还摇晃老范是湖边出名的傻大胆,此时也觉得纳闷嘴里骂了句:真他妈邪门了返身回到车上取根拉车绳拴在那尸骨的脚指头上两人合力一拉,一具尸骨被从头到脚完整地拽了出来二人蹲下身仔细一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具风干尸骨连着骨头的筋没烂,风干后象一根牛筋似的依然把尸骨从头到脚连为一体蹭宗擦了一把脑门儿上的汗,长长地出一口气骂了句:他妈的,可把老子吓死了老范一边收起拉车绳,一边嘲讽道:你不是他老子,他是你爷爷

虚惊一场眼看天色将晚,老范说:先别管谁是老子、谁是爷,赶紧趁亮把尸骨就地深埋了吧于是蹭宗跳进坟坑里挖土加深手中的铁锹刚一使劲,只听咔喳一声连忙猫腰拨拉拨拉浮土,我的天老爷呀敢情这老家伙身底下铺了一层银元他惊奇地伸手拿起一块,擦去上边的泥土仔细一看,全是质地纯正的袁大头站在坑边的老范也被惊得目瞪口呆望着那么多银元对蹭宗说:看来你家祖上一定是个大户人家,听老人们说,过去有钱人家下葬,不是用金砖垫棺材的四个角,就是用银元铺在尸体下你再仔细找找,看有没有金砖蹭宗闻听更来神儿了,把铁锹一扔,一边往出找银元,一边瞪着一对母狗眼儿寻找垫棺材的金砖金砖是没找到,可实实在在地得了一大堆银元也没顾上数数多少,背着银元就往家里跑进门便问他爹:爹,咱家过去是不是相当有钱啊他爹说:尽他妈扯淡还有钱呢,我们爷儿仨从河南一路讨饭来到东北,刚到这儿你爷爷就饿死了还是你大伯从东家那赊了一令草席好歹算把他埋了蹭宗一听,立刻老毛子看戏----傻眼儿了这坟肯定是给挖错了

坟是挖错了,可蹭宗却得了二百块白花花的现大洋鬼的钱还得给鬼使,他索性把银元兑换成现钞,开了一家花圈寿衣店自己也当起了阴阳先生还别说,生意还挺红火自打开店,见人那个热情劲就甭提了也不管是什么场合、遇见什么人,最后一句准是:你家有事儿找我,用花圈给你批发价

蹭宗直到二十七、八岁也没个对象到不是人长的不济,平心而论,那时的蹭宗挺男人的一米七零的个头,不胖不瘦,稍微有点黑男人吗,黑点儿也不算什么可那个年代女孩子找对象先看是不是国营职工,怎么也得找个有正式工作的他一个卖花圈的、还是农村户口,谁家好模好样的姑娘肯嫁给他呀也别说,命运这东西是冥冥之中那个上帝老儿安排好的,不是你的争也争不来,是你的想甩也甩不掉

那年蹭宗去河北进货,返回时没买到座号,上车后只好站着站一会儿还行,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火车每到一站,他便四处张望着找座突然,他发现一个三人座席上空着两个位子,只有一个女的坐在那里蹭宗赶紧挤了过去,见座位上铺着一条毛毯那时候一条毛毯对平民百姓来说还是个挺贵重的物件旅客看她铺在座位上都以为有人,所以一直没人敢坐那个女人半躺半靠着,两腿放在座席上显得挺惬意蹭宗犹豫了一下,也没敢直接坐在上边他把毛毯卷起来一块儿,然后搭边儿坐了下来转过脸笑嘻嘻的对那女人说:我先坐会儿,等你们的人回来,我就让开那个女人瞪他一眼,扑啦扑啦毛毯,虽然挺不是心思的,但也没撵他走一直坐了好几个小时,也没见有人回来蹭宗便搭讪着和那女的说话问道:你这儿没人坐呀那女人瞥了他一眼,回了句:你不是人呐一句话把蹭宗撞的直翻愣眼儿蹭宗说:你怎么说话呢那女人说:想唱歌儿怕你昏过去两人越说越离谱,把个蹭宗气急了,骂道:你他妈懂不懂人语那个女人更不是东西,油腔滑调地骂他:真他妈白生你一回,连你妈说话都听不懂附近的旅客看他们吵了起来,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蹭宗趁机指着那女人对大家说:大伙儿看看,这人多差劲这么多人站着她躺着,一个人占三个座真他妈的要多缺德有多缺德那个女人也不示弱,阴阳怪气地说:你缺爷到乱葬岗子扒去,缺奶奶你找我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难听,越骂越离谱把个蹭宗气得没着没落心里憋着一股邪火,就是发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那女的起身上厕所蹭宗灵机一动,从挎包里掏出装印章的纸袋,取出自己的名章用嘴呵了呵签合同时刚用过,还有色他抓过毛毯用力盖上:祖宗之印然后把毛毯铺到自己屁股底下,大大方方地坐在上边不一会儿,那女的回来了一看他坐在毛毯上厉声骂道:滚,不要脸你骂谁不要脸骂的就是你,看你那德行坐我毛毯你配吗呸蹭宗咔吧着一对母狗眼儿,说道:哎哟,你可真他妈不是东西,明明是我的毯子,怎么一转身就成你的了把那个女人气得张张嘴没说出话来一边骂:真不要脸一边上来和他撕打二人连打带骂,车上的旅客全都挤过来看热闹乘警见有人吵架,赶紧走过来了问:怎么回事,吵什么吵蹭宗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说:这个女的硬讹我的毯子那个女人厉声反驳道:你放狗屁,不要你那大猪脸这毯子是我的,一上车我就铺在这儿,大家都能证明乘警问问几位邻座的乘客,可这几位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异口同声说:不知道乘警一看,这事儿还真有点儿棘手他拿起毯子看了看,说:你们都说毯子是自己的,那你们说说这毯子有啥特别标记那个女的说:我的毯子要什么标记,就是我的这时,蹭宗不慌不忙地说:这毯子是我们单位统一发的,在宿舍为防止互相拿错,都盖上自己的名章,不信你查乘警很快找到了祖宗之印,问道:你叫什么祖宗乘警瞪了他一眼,随口骂了句:我还是你祖宗呢说着把毯子扔给了蹭宗那女人一看乘警把毛毯给了蹭宗,立刻急了,伸手便过来抢乘警大声吼道:你干什么一看你就不是个好货再得瑟把你铐起来把那女人吓得当时就蔫了想说不敢说,想要不敢拿眼睁睁地吃个哑巴亏可把个蹭宗乐坏了,心想:总算出了口恶气看你还得瑟不了

火车到站后,蹭宗毫不客气地挟着毯子下了车那个女的也在这个站下车,跟他屁股后要毯子说实话,蹭宗并不想要她的毯子,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德行想治治她看她跟在屁股后一个劲地说好话就想还给她,但又不想马上给她故意逗她说:请我吃顿饭吧,不然不给大哥,我没钱,身上就点儿回家的路费不请是吧那我可走了大哥,那简单点行不行真应了那句老话,阎王爷不嫌鬼瘦蹭宗又上来那股爱占小便宜的劲儿,跟着那个女人来到一家小吃部二人点了两菜一汤、两瓶啤酒、外加一斤水饺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哥儿长妹儿短地聊得还挺近乎不知不觉一顿饭吃了个夕阳西下,差点没聊到月上梢头结账时,那女人把身上所有的钱、连钢蹦都掏出来了还差一块五蹭宗见状故意走开,站在门边儿看笑话饭店老板见她实在没有,便说:算了,就这些吧

出了饭店,那女的说:哥,我回不去家了,身上一分钱都没了蹭宗问:你家在那儿鹤鸣湖啊真的呀蹭宗惊讶地问你咋不早说呢,我家也是那儿的是吗刚才你咋不说呢那个女人也挺吃惊虽然说不上他乡遇故知,总还是老乡见老乡蹭宗带着几分关切,说道:妹子,今天没车了你找个地方住下吧那女人说:哥,我没地儿去,还没钱你给我打个车吧蹭宗闻听,心中暗自叫苦都怪自己嘴快,认什么老乡呀平白无顾让这贴狗皮膏药给粘上了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打出租去鹤鸣湖少说也得二百块钱,得卖多少花圈才能赚来呀蹭宗平时不怎么回家,一来离家远,二来他也不爱回去一个人住在店里已经习惯了可今天这事儿有点儿难办,为了蹭顿饭让人家给粘上了既然舍不得花钱,只好把那女人带回店里

蹭宗的花圈寿衣店在医院附近的一条街上这条街全是卖花圈寿衣的,人称为鬼街白天路过那儿还不觉得怎么样,可到了晚上,尤其是风高月黑头,谁走到那儿都有点儿发怵那个女人跟在他身后,越往前走越觉得瘆得慌不知不觉地靠在蹭宗身上,两手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襟,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好不容易来到店里,进屋一看更瘆人花圈、寿衣、骨灰盒,小棺材、纸钱儿、棂裆幡把那女人吓得一动不敢动过了一会儿,蹭宗看她情绪缓和一点儿,便说:你睡我的床吧,我睡外间的沙发那个女人死活不让他离开一步没办法,只好两人挤在一张床上

孤男寡女睡在一张床上,除非生理发育不全,再不就是两块木头,倘若不然的话没有不出事儿的理儿蹭宗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还从来没碰过女人呢,那有那么大的定力蹭宗刚一上床便伸手去摸那女人的胸,那女人豁地坐起来问:你要干什么给你盖章祖宗之印是盖在那儿你身上毯子盖章成了你的,我身子盖章也成你的了是多久今生今世那你盖吧

午夜阑跚,鬼街传出一阵阵呻吟是痛楚还是快乐也许只有当事者自己知道自打那夜开始,这声音便开始夜夜吟唱没有三媒六证,也没有婚庆喜宴蹭宗愣是蹭回来个老婆

自打有了老婆之后,蹭宗小日子过的挺滋润生活上有人照顾,生意上有人帮助打理身心愉悦,人也变了个样别管是娶来的还是蹭来的,有老婆和没老婆就是不一样夫妻俩齐心协力经营着小店,没用几年便买房、买车、买店面从鹤鸣湖畔的一个穷小子,一跃成了鬼街的富户别管赚的是啥钱,只要有钱亲戚朋友就得高看一眼蹭宗人前人后挺胸迭肚,人模狗样的俨然成为鹤鸣湖畔的一个人物

常言道:生就的骨头长成的肉,他那与生俱来爱占便的毛病怕是永远也改不掉一天,蹭宗和几个朋友在林子家打麻将,临走时看中了林子老婆的一双棉托鞋,便随手抄起来,说:嫂子,俺娶媳妇你还没随份子呢,拿这个顶吧说着,揣起一双破拖鞋回家给他老婆穿去了

蹭宗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的自打从娘肚子里出来,除了吃苦受罪没过过一天像样的日子现在住的房子是自己的,开的车是自己的,经营的店是自己的生活对他而言是幸福、美满的,没有一丝缺憾直到有一天,林子的小儿子给他爸爸打,爷俩那纯真无瑕的对话,让他猛然间萌生要个儿子的欲望对,早就应该有了韩先生的女儿都上小学,林子的小儿子也会打了我怎么能没有孩子呢不行回家找老婆问问去

一进家门,他老婆正在准备晚饭见他回来了赶紧烫酒、端菜,满脸堆着殷勤的笑别看是蹭来的老婆,这两口子不隔心、不猜忌,胡同里扛竹竿----直来直去蹭宗端起酒杯呡了一口,对他老婆说:咱到一块都三年多了,你咋还不给我生个儿子呢他老婆笑着说:有孩子多缠磨人,咱们现在这样轻手利脚的多好蹭宗听老婆这么说,立刻起了疑心随口窝囊他老婆道:这么说你是骡子----白费呀他老婆心情本来挺好的,可被他这么一窝囊,立刻冷水浇屁股----激(急)眼儿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开口骂道:放你娘个屁敢说我不会生孩子,实话告诉你,俺十四岁成人,十六岁就做过人流,那七、八年不知道遭了多少回罪要是怀上的那些孩子不流掉,我起码得是七、八个孩子的妈你自己没用,怪得着我蹭宗闻听,立刻傻眼儿了

第二天,蹭宗跑到医院找林子老婆,把昨天的事儿和她学了一通林子老婆一边听他说,一边笑得喘上不气来说道:就没见过你们这对宝贝你买个安全套、一个保温杯,回去找你老婆办事然后把安全套封好,装在保温杯里给我拿来蹭宗买好安全套、保温杯,直接跑到店里一进门,他老婆正蹲在地上、露着半拉屁股给花圈粘挽联呢这伙计拽过老婆,三把两把扒下内裤就开工他老婆一边推搡着一边骂:你他妈疯了这儿是你厕所呀,你想来就来蹭宗全当没听见,一分钟结束战斗按照林子老婆说的,封好安全套,装进保温杯,开车就往医院跑不一会儿,林子老婆拿着镜检报告单递给他,上边写着:无精子这回又轮到他傻眼了他愣愣地看着林子老婆,问道:嫂子,一点辙也没有吗林子老婆说:没辙实在想要只好去有精子库的大医院做人工受精那得多少钱具体多少钱我也不知道但肯定少不了

自打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之后,蹭宗好长一段时间打不起精神来话也少了,人也瘦了,头发也不理,胡子也不刮也不去商店做生意,整天蹲在家里喝闷酒老婆劝,他就骂,再劝就砸东西他老婆实在没办法,只好给老范打,请他帮助劝劝老范受人之托,叫上圈儿内的几个朋友,破天荒地给蹭宗打了个说哥儿几个聚聚,找个地方侃会儿大山蹭宗开始推说有事儿,经不住老范一个劲地撺掇,只好赶了过来要是在往常,酒桌上一多半的话全得让他包了,别人想插一句都难可今天这小子蔫头耷拉脑地坐在那儿一声不吭,好像比别人矮了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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